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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读枫桥丨《枫桥夜泊》,这是我最喜欢的古诗之首

2017-11-03

《枫桥夜泊》,这是我最喜欢的古诗之首。只为那嚼之千百遍仍回味无穷的意境!    

 杜甫《绝句》里“窗含西岭千秋雪,门泊东吴万里船”是一种靠山面海的理想安居环境。而《枫桥夜泊》所表达的并不是长居环境的意境,而是游子去往他乡所能遇上最美的惬意时光。结合诗词创作的年代背景,其所表达的是文人学子遭逢乱世,颠沛流离中到了一个可以让人静下心来的地方,虽然路过亦毕生难忘。最难得的是,这首诗字字珠玑,几乎每个字都意境满满,回味无穷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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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一句“月落乌啼霜满天”  

表现“夕阳无限好”的时候,不一定是斜阳、晚霞、彩云。“霜满天”就是一种黄昏入夜时分,河畔湿地雾气朦朦的景象。这让我想起了徐克电影《倩女幽魂》里面一首歌的歌词:十里平湖霜满天,寸寸青丝愁华年。河边绿地,或是小桥流水的自然环境中,才会出现雾气朦朦,或清晨,或黄昏,有“霜满天”的感觉!当然,这种雾气在深秋季节会很冷,冷的时候看着身边雾气朦朦,就会有被寒霜包围着的感觉。     

而且,我注意到的是“月落”而不是“日落”,是“乌啼”而不是“鸟啼”,所以,猜测这是描写入夜后的诗句。日落黄昏固然很美,但是夜幕下观赏月光更令人陶醉!日落很短暂,路人容易错过,但月光就在长夜中皎如明镜,在云中往来。赶路的人累了一天,难得晚上有空静下心来欣赏,亦是一大乐事。夜色中的河岸雾气朦胧,漫山遍野漆黑迷茫,吹着沁入心扉的凉风,更贴合“霜满天”的意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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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中有动有静,作者身心已经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,正以一名悠闲憩息的旁观者的视觉,去感受着这一切。     

至于“乌啼”,从字面上看上去是乌鸦的啼叫。其实作者张继所表达的是,大自然动物们的鸣叫声,深秋季节又是大晚上的,若解作乌鸦的叫声似乎有违常理。一个人静下心来的时候,就会留意到身边各种各样的声音,何况还是在这么惬意的晚上,一边听着自然界的声音一边望着月亮吟唱诗歌,何等舒坦。要是李太白在旁,可能相互还会小酌一杯,对月当歌,人生几何。  


第二句“江枫渔火对愁眠”

张继要是赏月时喝上几口,也许就不会“愁眠”了吧!     

从诗句中看出,作者当时是夜宿船上,难怪有赏月的雅致。坐在甲板上吹着风,随着水浪轻轻荡漾着,长夜漫漫,闲着也无事,倒不如欣赏一下河岸景致再睡觉。     

夜已深了,却全无睡意,在船舱中望着河岸边的枫树和大大小小的渔船点点渔光出神。枫叶在深秋季节是红色的,而靠着岸边渔船上的渔火也闪烁着红光,光亮映照着岸上的枫树叶,即便是晚上,二者仍相得益彰,好一派红艳艳的景致!你要知道,岸上的枫树是静态,渔船上星星点点的渔火在闪烁晃动着,是动态,作者把它们结合放到诗句里,就是一个鲜活灵动的画面!     

河岸边一大排的渔船,闪烁着点点灯火,还随着水波荡漾。我能想象到一个只有盛夏才能看得到的画面——一大片萤火虫在飞舞,就在漆黑的河岸边。多美的景象!寒冷的深秋,渔火跟枫叶却是让人感觉那么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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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也许是作者想到了自身的遭遇,目前为逃避乱世尚且颠沛流离,所以心中惆怅,睡不着觉。只好在船舱中看着外面的渔火发呆,心里面又想着事情,越发“愁眠”。


第三句“姑苏城外寒山寺”    

这一句是这首诗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前两句主要景物都在城里的船边,着重写事物,第三句一下子让景观宏大了起来,让这次夜泊更体验非凡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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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苏城”道出了作者所处的地方,至此,故事所必须具备的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事情、经过都完善了。于是,作者在后两句中往大处着墨,跳出了前两句中的小环境。


第四句“夜半钟声到客船”

大家试想,城外的一座寺庙,敲钟的声音能有多响?要不是一个安静的环境,或者人们没有留意在听,还真听不着。     

这就说明了渔船上很安静,岸上也相对冷清,毕竟是个寒冷的半夜。更重要的信息是,作者睡不着,他还躺在船舱里瞪大眼睛看渔火呢。远处隐隐传来的寺庙敲钟声,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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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喜欢听着大自然惬意的声音入眠,真的好舒服。就像海风、海浪的声音,雨滴的声音,简直是一种享受。     

敲钟声不属于大自然的声音,但是在诗词里,表达方式不同意境也完全不一样。如果诗句里把“钟声”和“客船”位置调换一下,意境便大相径庭。人们听到远处传来的钟声,或是远处的钟声传到人们的耳边,哪个更舒服?当然是后者。那若有若无的钟声顺着风送到张继的耳边,与大自然的声音一起相得益彰,更添上一分诗意。所以,诗人用“到客船”来送出钟声,这个“到”字用得太好了。  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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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首喜欢的歌叫《涛声依旧》,里面有句歌词“月落乌啼原是千年的风霜,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”。其表现意境的灵感就来自于《枫桥夜泊》。君不见歌曲开篇就有“带走一盏渔火,让它温暖我的双眼,留下一段真情,让它停泊在枫桥边。”

枫桥夜泊,这将会是个多么令人难忘的夜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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